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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之下是稻草扎成的席子,辛承望好奇的手摸了好几下。

有一说一,翻身有动静,但真的很保暖又舒适。

掉麦秆等缺点可忽略不计,保暖面前都不是事。

床头旁边放了个小旧四方桌,水碗、药碗、有几颗蜜饯的小碟摆在上面。

粗陶做成的,蛮新奇的。

对面靠墙那边是放衣服的木柜和放纸张书籍的书桌,虽都已掉漆、角都磨损的光滑,但样式和厚度在那。

还有缝隙被填塞起来的木窗,角落处的脸盆架。

环视完毕,记忆与眼前重合,这就是住了十多年的独属于自己的小窝窝啊,真好。

药效上身,梦里十几个人上下床挤一间屋子的记忆好似模糊远去。

在他睡着的时候,辛母悄声进来看了看又悄声走出去,实在担心没盖好冻着了。

睡了一觉,醒来鼻子通气了一侧。

之前鼻塞头脑也沉,一好受些越发躺不住了。

早饭依旧是白粥和清淡小菜,明明大夫说了这些时日不能沾油星,但父母还是心疼的说了好些。

“等你好了不用喝药了,娘给你包肉包子。”

“对,到时候包子饺子你想吃什么,我跟你娘就做什么。”

在之前辛父可不是说这种话、溺爱孩子的父亲,除了学业上,不开口是常态,没想到现在也变了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