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桐说鬼话的功夫还是有的,她以为婶子们就此罢休,相信她的鬼话,岂料婶子们还是拉扯着她不让她走,非要让她多说说张连娣是怎么被县城领导看上的。
梁月桐摆脱不了婶子们,多希望有个人过来解救她。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小臂,她顺着手的视线上移。
是林沛安。
梁月桐有些开心,又有些苦涩。
前些日子她一直躲着林沛安,谁知今天还得靠被她躲着的人解救。
林沛安扯过梁月桐的手,“好了婶子们,没看小梁同志都要被你们挤成肉饼了吗?散了吧散了吧。”
林沛安也是强硬,根本不等婶子们回答,直接把梁月桐拉走。
林沛安是大老远看见梁月桐被一群大婶子围起来,梁月桐帮隔壁大队一个妇女找到县城工作的事,他昨天也听说了。
昨天阿妈把大队其他婶子听来的闲话,向钱嫂子求证时,他刚好在场。
初听到,他就担心梁月桐会被其他内心不平的婶子拦住说道,眼下他的担心属实不假。
他将梁月桐拉远,彻底远离那群婶子后,才后知后觉松开抓住梁月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