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婶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自己这几天的猜测说出口。
这几天她们没看见张连娣出来活动,也没看见妇联的同志给张连娣张罗相亲,还有人那天中午看见张连娣被一个穿着很体面的女人,带着往公社的方向走。
从知情者钱嫂子口中撬不出什么话,大队妇女七嘴八舌传来传去,大家都猜是不是梁月桐给张连娣在县城找到一份工作,加上又有人说张连娣的关系转去了县城。
还有那天梁月桐去张连娣家里,私私瞒瞒不知道说啥,大家问张连娣婶奶奶的时候,张连娣婶奶奶那副开心的样子,所以大家一致推断,肯定是梁月桐给张连娣找了份县城工作。
“小梁同志,你就说是不是你给张连娣在县城找了一份工作?你就别藏着不说了,我们都知道了。”
……
“小梁,你还有这本事啊,多照顾照顾我们大队的人多好啊,拿去便宜别的大队的人。”
千藏万藏,还是藏不过这群八卦的老婶子们,梁月桐被拦着不让走,大婶们的嘴脸又实在难看,这群婶子里也没一个是她相熟的婶子,最多就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现在都没人站出来替她说说话。
梁月桐本来编好一段——随身携带针线包的张连娣,在她们去县城逛街那天,路上遇到女领导的衣服破了,张连娣就替那位女领导补了衣服,然后女领导看她手艺好,就介绍她去工作。
可她又仔细一想,这么说的话,就要透露出张连娣在县城制衣厂上班了,就凭这些婶子们的大嘴巴,不出一天,张连娣前夫保准也知道张连娣在制衣厂上班。
要是张连娣前夫找过去闹,那可就不好了。
梁月桐只能简短这个谎言,为自己辩解道:“哎呦,婶子们,你们这可误解我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是张连娣自己有本事,在县城被人家领导看上了。”
婶子们半信半疑:“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