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头一天出关,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如何。

商清时摇摇头:“没事,先睡吧,要是做噩梦的话,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那我不睡了,”谢流渊坐到床边,“我在这儿守着。”

“可你明日还要比赛呢,不休息的话,怎么把精神养好?”商清时拽住他的手,将人往自己的身边拉。

既然他这样说了,谢流渊便躺回床上,紧紧把人搂入怀里。

更深露重。

寒风拍打着窗棂。

商清时还没有做噩梦,谢流渊反倒先从睡梦中惊醒。

体内的魔气在乱窜,他疼得满头都是汗,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他捂住了嘴,尽量不弄出任何的动静,紧咬着牙关往偏殿的方向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来不及上床,他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后背与地面接触,明显有什么东西硌到了。

谢流渊胡乱地扒开上衣,拿过镜子,看到花纹已经爬上了他的肩膀。

摸摸后背,那儿果然长了什么东西,黑黑的一长条,刚冒了一点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