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本来就是故意说给商清时听的。

其实他最小气了。

他恨不得将他们的眼睛尽数挖出来,把周遭所有人都赶尽杀绝,让商清时那双漂亮的眼睛从此只能看着他一个人。

他甚至想造个金笼子,把商清时关在里面,让对方永远只能依靠他而活。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逆流的火焰就燃遍他的周身。

谢流渊被烫得咝了声,赶紧熄了这念头,满脸委屈,将脑袋埋在商清时的脖颈处蹭蹭:“师尊能不能亲亲我?”

大概只有商清时会惯着他这想一出是一出的臭毛病。

“谁家的小孩会这么无理取闹呀?”双手捧住他的脸仔细地瞧了片刻,而后轻笑着亲了亲他的唇角,声音温柔得像是经过了百年岁月的沉淀:“原来是我家的。”

谢流渊自然不会满足于这样的浅尝辄止。

一只手揽住商清时的腰,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把人亲得衣衫凌乱,眼尾微红,茶色的眼眸泛着盈盈水光,白皙的肌肤被灼热的水汽蒸成了浅淡的粉,如桃花绽开,动人心魄。

谢流渊的呼吸愈发急促,却被商清时无情地伸手推了推,尾音发颤,“睡觉。”

“哦。”他深吸一口气,替对方理了理衣裳的褶皱,问:“师尊还会做噩梦吗?”

闭关这么久,也就前两个月经常梦见那些零碎画面,后来便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