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一切,何尝不是谢流渊偷来的。

若让人发现他吸收血泉,他立即会变成人人喊打的魔物,大家会弃他而去,怕是连商清时都不愿再接受他。

可他才不会像杨释这样自怨自艾,有一日算一日,他会藏好自己的秘密和所有阴谋算计。

哪怕东窗事发,他要漂漂亮亮地死在商清时面前,留给对方的所有回忆都是温暖美好的。

见杨释疯疯癫癫的模样,谢流渊不愿再浪费时间。

虽然他很想得到幻境法术的秘密,但以杨释目前的心理状态来看,显然问不出什么东西。

若是在凌霄山上对他严刑逼供的话,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谢流渊打算等人下山以后再动手,因此只冷冷扫他一眼,抬脚就要走。

出门的那一刹,他感知到了一股极其熟悉的气息,脚步稍稍一顿,而后折返回去,将地上的杨释拽了起来。

杨释以为谢流渊改主意,要在这里杀人灭口,吓得直发抖。

然而谢流渊只是将他丢到床上,贴心地为他盖好被子,随后自顾自地说起来:“我知道你喜欢你师尊,嫉妒你大师兄,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做出那样的错事。”

“……”

杨释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想说,谢流渊迅速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释放灵力,他的嗓子便被施展了噤声法术。

谢流渊继续道:“若换做是我的话,哪怕师尊喜欢别人,我也毫不在乎。只要能够远远地看上他一眼,我便心满意足,不会再奢求更多。”

话音刚落下,脑袋就被人轻轻地抚了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