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时佯怒:“岂有此理,我不想喝就不喝。”

谢流渊松开他的手,赫然露出了受伤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可是师尊,这汤是我亲自挑选药材,尽心尽力熬制而成的。为了它,我的手心手背都烫了好几个水泡。”

商清时低头望过去。

他的手分明完好无损,就连之前在他右手大拇指边缘待了很久的那道疤,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但最终,商清时还是将安神汤一口喝完。

灌得太快,有一些水渍从下巴滴落,谢流渊好心地替他擦了擦,端的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然而另外一只手却不太安分,绕到商清时身后,隔着厚厚衣衫,抚过他的腰际。

商清时正要发怒,就听他很认真地说道:“师尊的身体相比以前好多了,不像之前那样,感觉只要我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把你的腰掐断。”

他的声音以及表情都格外的正经,商清时的注意力便也被带偏过去:“是么?应该是蚀月之力的功效吧,它好像能净化炉鼎体质,但速度很慢。”

谢流渊点点头,转而道:“不过您还是得多练练,现在只是看起来稍好一些,但其实您的身体还是很弱。”

“哪有,”商清时反驳:“我感觉我能一口气绕着凌霄山头跑三圈不带停。”

谢流渊只是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眸映出不太清白的笑意:“师尊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身体很弱么?”

说起这件事情,就要回溯到之前,谢流渊替他抽多余灵力的时候了。

那会儿商清时非要坐上面。

没动两下就哭唧唧地倒在谢流渊的胸膛。

最后是谢流渊大发慈悲,掐着他的腰,完成了之后的事。

可那时的商清时受到异香的影响,根本记不清楚任何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