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时,奉阳似是有些怀念:“先掌门捡到了它,为了不让先掌门夫人伤心,便试图用灵力让它恢复原状。可它实在损坏得太严重了,先掌门只能用针线缝补,最后实在是缝得太丑,不好意思拿出来见人,便藏起来了。”
商清时不明白,这些事情原书中并没有描写过。
那他为什么会梦见?
难道这具身体里仍留有原主的残念?
他想破脑袋,也不清楚这到底是为什么。
商清时不吱声,奉阳还以为他在怀念幼时,继续回忆道:“我还记得,您八岁那年尿床,先掌门收拾被子的时候说了一句,您就躲在禁地不肯出来,咱们到处都找不着您,差点儿吓坏了。”
话音刚落,谢流渊从外面走进来,好奇道:“什么尿床?”
“没什么。”商清时将奉阳往屋外推了推,看着谢流渊手里端着的汤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已经辟谷,不需要吃东西了,你怎么还做吃的来?”
“这是安神汤,”谢流渊将汤碗放到他的面前,摸摸温度,还有些烫,便拿着汤匙搅了搅,轻声说道:“你昨晚都快被噩梦给吓傻了,得吃点东西补补。”
“我才没吓傻,我只是在思考问题而已。”
商清时嘟囔着,从他手里接过汤匙,浅浅尝了一口。
不算太难喝,勉强能入口。
纵然如此,他还是不太愿意把这碗汤喝完。他伸出手指了指外面,道:“有人来了。”
趁谢流渊转头去看,商清时拿起汤碗,往桌下倒——
没倒成功。
谢流渊擒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就制止了他的行动,让他无法挪动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