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时倒吸一口凉气,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被坐实了:“那还有一套呢?”

“在外面晒着,”谢流渊的语气十分平静:“还没晒干。”

一缕微风从窗外吹来,吹得商清时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

衣服没干之前,他都得穿这件裙子了。

他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是干脆把自己捂死。

结果还没捂死,他先感到一阵困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对他冲击太大,脑子都快要烧冒烟,已经完全不能再思考了。

他扯起被子。

这玩意儿也短了一大截,盖住脚,头会露出来。盖住头,脚会露出来。

取舍之中,商清时选择把头盖上,很快便陷入梦乡。

谢流渊洗完衣服,回到卧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师尊浑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脚的诡异画面。

这还真是……

一点被子也没给他留。

他蹑手蹑脚躺上去,这床实在太破了,但凡动静大点,都要发出嘎吱嘎吱的异响,一副随时都会轰然倒塌的模样。

结界内昼夜温差极大,白天温暖舒适,夜里却有些冷。

谢流渊轻轻捻起被角,尝试往自己这边拽了拽。

然而被子纹丝不动。

“……”他只好亲自上手,扯出被商清时压住的那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