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在秘境里待了十几天的时间而已,商清时身上已经几乎没有长生殿的檀香味了,有的只是皂角和阳光的味道。

谢流渊不禁开始想,若是自己和他待得久了,他身上会不会也染上自己的味道?

应该会的吧。

眸光黯了黯,谢流渊好意提醒道:“师尊小心脚下,前面有块石头。”

……

好不容易回到茅草屋。

商清时感到精疲力尽,迫不及待进了卧房,就要往床上躺。

谢流渊连忙拉住他,指了指他脏兮兮的鞋子。

以前他也不脱鞋就睡觉,可那时能用方便的清洁术,现在却不行了。

要是把床单和被子弄脏,谢流渊得手洗一遍,很麻烦。

他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翘了翘腿,示意对方帮他脱。

谢流渊很快会意,一手握住他苍白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缓缓解开鞋子的绑带。

还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把脚上不小心沾染到的泥点擦干净。

这时候裙摆短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裙子干干净净,愣是一点泥也没沾上。

把他悬空在外的脚放到小木床上,又帮他盖好被子,谢流渊这才转身去了院子里。

商清时懒得动弹,安安静静躺了许久,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换衣裳。

垂死病中惊坐起,他连忙环顾四周,明明记得自己把换下来的衣裳放床边了,抬眼看去,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心头升起不好的预感,他不禁朝院子里问道:“谢流渊,我下午穿的那一套衣裳,被你放哪里去了?”

“我正在帮您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