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第二间,一股浓浓的鱼腥味扑面而来。
“这间应该就是李东升住的。”
因为在房间的窗户底下,宋楚楚看到一捆晒干的带鱼。
屋子里的怪味道,就是这东西散发出来的。
还有,宋楚楚在屋子里又看到刘母给对方送的大哥的棉衣棉裤。
棉衣棉裤被李东升很随意搭外面的一个箱子上,衣服上还落了一层灰,看样子对方并没有多珍惜刘母的好意。
宋楚楚想了想,貌似这小子只要上刘家吃饭,才会穿上这一身衣服。
“心机有够深的。”
宋楚楚没急着干活,先是开始在房里找值钱的东西。
刘父刘母没少接济李东升,现在她连本带息一起拿走,也很合理。
这个年代的人藏钱的地方比较一致,不是在墙里就是在床底。
宋楚楚猜的没错,还真让她在床底摸到了东西。
解开绳子绑了三层的牛皮纸,宋楚楚数了数。
十张大团结,外加十几张票证。
“这家伙属老鼠的?
才上班一年多就攒了这么多钱。”
拿走,都拿走。
就这样,宋楚楚拥有了来这里的“第一桶金。”
确认没有别的值钱的东西,宋楚楚把伪造信塞到李东升的那个木箱一角。
身棉衣棉裤她也一并带走,这样的人不配穿大哥的衣服。
下了楼,本来她打算直接去革委会塞举报信的。
结果宋楚楚瞧见保卫科大爷养的大黄。
大黄这会正蹲在路旁解决“狗生大事。”
宋楚楚脑子里灵光一现,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捂着鼻子冲着大黄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