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升顺手给送了过来。

那天,家里就只有刘炎彬在厨房做饭,母女三人都不在家。

刘母这会抿着唇,神情有些许的严肃。

“怎么会是小李”

刘炎彬摘下眼镜,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泄了气。

要不是刘母在旁边扶了一把,恐怕他都要倒下去。

刘炎彬扪心自问,自己对这个学生向来不薄,他也从来没做过对不起对方的事。

好好的一个人,到底为什么就突然背地里朝自己一家人捅刀子!

他是又气又悔!

以前只知道农夫与蛇,这下让自己碰到了。

“嘭——”

刘炎彬重重捶了一下茶几,气的发抖。

捂着胸口,连呼吸也开始不顺畅。

“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问问他,到底我是哪得罪到他了,要让他这么恩将仇报!”

“别激动老刘,毕竟人心隔肚皮。”刘母扶住丈夫,宋楚楚赶紧到房间拿药。

她也生气,但是还没到丈夫这个程度。

不是她豁达,而是这些年里,身边发生了太多的父子反目,夫妻结仇,然后互相举报荒唐事情。

“事情都已经发生,又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

刘书遥端个搪瓷缸,缸子上面还印着“先进工作者”几个字,贴心的把水递过去。

“来,喝口水。”

就着妻子的手,刘炎彬喝了一口。

刘母又赶紧倒了两粒药片,让丈夫吃下去。

宋楚楚在边上帮刘父顺气。

“无凭无据闹上门,对方肯定不承认。”。

眼下的情况,这个哑巴亏他们得吃。

闹开了传出去,到时候再被人钻了空子,更麻烦。

“别生气,为这种人把自己气坏了不值当。

以后咱家离这个人远一些就是。”

刘炎彬服了药,在刘母的劝说下,气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