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意袭面,乔婉眠缩回锦被,蹙眉道:“大人行军途中,可曾撞过头?”
萧越屈指轻刮她鼻尖:“早反复说过,除你之外,皆如浮云。哪怕日日粗茶淡饭,萧某亦甘之如饴。”
他又道:“自慈母离世,我便已如浮萍。所以,”萧越起身,向乔婉眠深深一揖,“萧越愿倾尽薄产,圆眠眠招赘之愿,眠眠可愿容我心有归处?”
乔婉眠攥紧被角,暖炕熏得耳尖绯红。
喉间像含着温热的蜜,让她不得拒绝,吭哧半晌才道:“赘婿低人一等,你不怕旁人耻笑吗?”
萧越埋头答道:“我亏欠你,合该如此。”
他猛然想起启束的警戒:“乔姑娘才将将十八,且与将军身形悬殊,若急于生子,恐生产易有险。”
萧越试探着问:“还有件事需问个明白。”
乔婉眠见他久不起身,想起前几日她爹那几棍子,不知好了没有。
她急得膝行上前,“你先起来。问吧。”
“眠眠可考虑过子嗣之事?”
乔婉眠膝盖一软,险些从火炕上栽下去。
这个色中饿鬼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与萧越的亲密接触又滚过脑海。
脸不觉越发涨红。
萧越一眼就瞧出乔婉眠所思,“别误会,我不是急那个,只是启束提点我……若你家急着靠你传香火,怕不稳妥。不知你如何看待生子一事?”
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