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轻易放过司家与萧虔。
他都在为前世赎罪,他们更别想逃脱。
乔婉眠忽感身边人气场变化了,鬼鬼祟祟抬眼,却见那人正怜惜看着自己,当下松了口气,猜测是哪个倒霉鬼让萧越惦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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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部分镇西军带着军功回到大营。
当夜,大营罕见的亮起连串火把,遍设篝火,庆祝凯旋,也为逝者祈福。
胜利且反攻的消息早传遍西原,人们宰猪烹羊备尽佳肴,将它们堆到乔诚往营中运酒食的车,犒劳将士。
还不到腊月,许多人家就已经张灯结彩,俨然已做好享受太平日子的准备。
也不忘帮披了缟素的邻里运回至亲的尸首安葬。
死亡与希望在西原城郭中每一条街巷扶持共生。
人世间,人间事,渺小而有序地运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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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后,乔婉眠坐在她爹与萧越当中烤篝火。
一旁的左军将领与游已子搭着肩又哭又笑,高歌给故人。
悲壮豪迈的歌声回荡在静默许久的大营,直上九重天。
呼啸回旋的风竟忽然变得春风般拂面而过,替黄泉枯骨们拭去至亲泪水。
乔婉眠左肩倚着乔应舟微醺的臂膀,右腕经络正被萧越藏于斗篷下的指腹寸寸丈量。
不知从何时起,她越来越迷恋这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小小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