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深吸气,“不必。伯父对眠眠的拳拳父爱,萧某羡慕都来不及。至于晚辈,休养两日便会好。再者,如此有了真正不能再战的病因,仰行反要跟伯父道谢。”
乔婉眠:“……”
萧越是在巴结她爹吗?
好怪。
她牵着马,一路听二人互相吹捧,浑身别扭,考虑他们是不是被摄了魂,夺了舍。
或者她醒到别的世界了?
抑或干脆还在梦里?
乔婉眠被这些设想惊出一身冷汗。
萧越正努力挽回着自己在未来岳丈眼中的形象,忽听身侧“啪”一声脆响。
低头看,乔婉眠正一脸惊喜地捂着发红的面颊。
……什么毛病?
又见她伸手触摸他的手指,笑得更开心了。
乔应舟忧心忡忡地探过来看,“乖女,怎么打自己?爹不是那般古板的人,没有怪你……”
“前两个梦太真实了,害我方才还怀疑自己在梦中,未曾醒来……”她拽起萧越的手给他们看,“我会痛,能摸到自己和你们,必不是在梦里。一切都是真的,我们真的胜了!”
看着少女由衷庆幸的模样,乔应舟心口酸涩至极。
枉他自认宠爱女儿,却只将人教得只会软弱逃避,他还护不住,使她落得一世惨死一世心伤。
还是靠她指引,避过种种灾厄,使他们这些“大丈夫”赢了胜仗。
萧越亦心疼非常,她知晓眼前为现实后越高兴,越代表梦里痛苦给她留下多重伤痛。
什么样的炼狱,可以将没心没肺的她折磨得醒来这般久后,仍怕自己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