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一枪刚捅穿几人,便听到齐人撤退的战鼓。
手握长枪的齐军留也不是,逃也不是。他进一步,齐军便退一步。
桑耳与刃刀背靠背,血泪渗进甲胄鳞隙。
结束了,他们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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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是听到了天大的喜讯,乔婉眠也不敢分心一丝,只死盯着那一点纯白。
齐军主力头也不回地撤离战场,只留下些小兵断后。
镇西军喊出“缴械不杀”后,整片原野回荡着丢盔弃甲的声音。
萧越领着前军残军,乘胜追击。
身后的马蹄声越来越响,乔婉眠直到看不见一点萧越身影,才回头看,只见身后平原上泼了染料似的,将士们穿着十余种制式的铠甲直冲而来。
耳边炸开南腔北调的骂战:
“恁些龟孙,凭啥和俺们争功?”
“你们离得啷个近,还来得那般迟,和我们一天到,一群瓜娃子。”
无数人马忽略她在的平浪崖,从两边平原绕开,直奔萧越追敌的方向。
前世孤立无援,今生举国相助。
乔婉眠心神终于放松些,才发觉身边都是欢庆到抱头痛哭的声音。
“爹等到了!”运粮老卒冲着尸山哭嚎。
他身后,游已子眼眸中情绪不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