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想起看过的话本子:“会不会是阴谋?声东击西?”
萧越揉她头顶,“放心,各个薄弱处都有安排,你抓紧休憩,一会……”正说话间,敛剑在门口轻咳。
那人飞快俯身在她面颊上“啵儿”一口,溢出的意气风发冲破冷峻皮相,道:“来不及细说,只用记着,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怕。可愿祝我旗开得胜?”
乔婉眠怔忡颔首:“愿?愿!”
萧越拉开门,“走了,等我。”
门扉开合卷进朔风,她蓦地惊醒,推门大喊:“万事小心!”
擂台前五千铁甲闻声侧目。
手中寒枪映月,如银浪翻涌。
萧越头也不回,只潇洒挥手。
好丢人!乔婉眠呜咽一声,“砰”地将门合上,背抵门栓羞赧咬唇。
不过,仅过去一旬,令萧越头疼的镇西军已然纪律严明,五千骑兵路过她门口,竟如落雪雁过般无声,堪称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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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水了!粮仓走水了!”
好烦,又做梦。
乔婉眠在榻上翻了个身,忽地惊坐起——不是梦!焦糊味刺破窗纸,远处火光映红半边天。
她胡乱套上外衫贴门细听。直到喊杀声渐歇,方敢推门。
寒风卷着草木灰扑在面上,远处青烟腾空处,正是粮仓所在。
爹爹教过,若遇危险先要保得自身周全,才不会成旁人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