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还不出去?”萧越屈指叩案,小兵仓惶退去。
掩门声后,乔婉眠钻出来,攥着斗篷紧张问:“出事了?”
“那边憋不住了。”萧越抖开军报,“齐太子今日殿上请奏,要讨回被我打下的黑矿,齐王准了。”
“文辞什么态度?”
“他没表态。”
“何意?”乔婉眠对水理鬓,倒影映出绯红双颊。
萧越沉吟片刻,道:“他在下饵。”
乔婉眠没想通其中关键,还没来得及没藏好迷茫就装作了然:“哦,原是下饵啊…他可真是狡猾。”
萧越有心给她细讲,却没有时间。
“你去寻卫道给你安排。”他卷起舆图,“唤曹参将谢参军速来。”
乔婉眠第一次彻夜赶路,困得头皮找脚后跟,打了个哈欠,“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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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道引路,语气崇敬:“初至大营,那些老兵痞不服将军。大人便在那擂台——”他指向前的木台,“列数林氏父子二十载之罪状,恩威并施,特允林如海持尚方宝剑自裁,又将几个倨傲老将揍服气。”
乔婉眠脊背不自觉挺直,恍若自家儿郎初长成。
她环视四周。
营道笔直,巡逻军巡防时目不斜视,远处校场传来整齐呼喝声,确是一派斗志昂扬。
奈何眼皮太沉,她揉着发涩的眼,敷衍问:“萧将军真是威武,我的营房何在?”
“姑娘请。”卫道停步,乔婉眠在门口驻足回望——果然正对那斩过人的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