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满意足,正欲离开,忽觉那人有攻城略地之势。
少女惊呼一声,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勾了萧越体内的恶中色鬼出来。
萧越手抚着她后颈低低道:“别怕,不会有人来,再亲一会儿。这两日,我很想你。”
乔婉眠眼前骤现梦里始终抓空的指尖,喉头哽住。
迟疑瞬间,萧越已的大手插入乔婉眠松松的发髻中,温柔将她按到面前,低头撬开贝齿。
萧越以为自己再不能碰这两片娇唇了,没想会这样快柳暗花明。
日光明媚,挥洒在两人侧颜上。
肃杀的营房里,活色生香。
萧越衔住朱唇细细厮磨,如唇间含着一茶勺初雪,万般珍惜。少女脊背紧绷,溢出半声呜咽。
这声却似催战鼓擂。
青年眼底欲色翻涌,桃花眼底翻涌着兽性的欲,舌尖抵开贝齿。
起初,那凶兽还压着性子,乔婉眠只觉口中温柔湿润,像两尾追逐逗趣的鱼儿,她被迷惑被引诱,不自觉配合着。
春溪潺潺渐渐化作疾风骤雨。
萧越呼吸愈来愈重,唇的力道也不自觉加重,轻舔变成了轻咬,舌也带了力道搅弄。
待乔婉眠恍惚着想要躲避时,却是为时已晚。她退他进,水声啧啧,无处可逃。
心脏跳得极猛烈。
腰间那手也不安生。滚烫的热力透过厚重的冬衣传来。
那手隔着衣裳烫过乔婉眠背上每一寸肌肤后,仍不满足,滑过乔婉眠昨夜饱受马鞍折磨的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