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中,惟乔婉眠心中悲怆,掩面拭泪,其余人都只是严峻讨论时局。
除太子与最受宠的三皇子,其余皇子都早分封为王。先帝子嗣不丰,特设了几位节度使,他们屯兵数量也有限制。
西原的军政,早是萧越取而代之,这封信也是他着人送来的。
乔应舟在厅中踱步,“开阳近处的藩王与节度使,怕是比我们更早收到求援信。”
“谁会把金吾卫叛乱当回事?”乔诚冷笑,“那群王爷此时怕是在抢着到开阳争皇位。”
“萧大人已将消息按住,拖延齐国反应的时间。但他们迟早要知道,也一定会趁我们兵力薄弱时挑起战火。”乔应舟严肃道。
乔婉眠问:“能叫藩王和节度使们绕道来帮忙吗?”
乔诚冷哼一声:“他们?过去没少求,不是装没兵就是装有病。他们豢养私兵不就等今日有望坐上龙椅,如何甘愿将人马牺牲在此?”
乔婉眠急得原地打转:“那、那怎么办?”
乔诚看向窗外远山,神情坚毅,“大人委任我为镇西军后军主将,我与于娘告别一声后,就带着宅里修养的大人亲卫们与这些年攒的军粮军械去镇西军大营里。莫怕,宁城易守难攻,齐人定不会选此处先下手,大人也调遣了右军都尉拱卫宁城。”
乔应舟道:“大哥先去,我等黑甲军调遣。不过十万对三十万而已,黑甲军,可以一敌五。”
齐军有三十万?
且据乔婉眠所知,整个西原满打满算也不到八万兵力。
还有,黑甲军?
乔应舟看乔婉眠的不解神情,解释:“走到今日,已无需保密。爹消失小半年,就是在这归直山里秘密训练太子殿下麾下的一支骑兵——黑甲军。爹可是教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