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敛目,派出人马搜寻。
“你呢?林如海、鬼手还有那些死士,都抓住了?有没有受伤?”
萧越笑,“放心,我要做的事,只有‘赢’一个结果。”
“好厉害!”乔婉眠一兴奋,就要往萧越身上跳。
乔应舟又咳一声,她才想起了什么的样子退开。
萧越目光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父女俩。
很快,就有人在一处牢房里找到了正在遭受毒打的启束。显然,文辞没打算给他留活路。
不到两个时辰,启束已是鼻青脸肿,被两人从石洞中架出来。
他哀嚎道:“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叫人照死里审我?乔姑娘晕倒就被他抱走,我等了好一会儿才偷偷往车外爬,谁知他又折返,鬼似的藏在拐角,险些吓死我!”
“抱?”
空气骤然凝滞,前来汇报军情的刃刀识趣地停下脚步。
“你再说一遍?”萧越语气阴寒,乔婉眠也不敢吭声。
“是带,带,带!乔姑娘晕倒就被带走了!”启束补救。
萧越冷哼一声,径自前行。乔婉眠忘了父亲的警告,牵上萧越的手,借着他手中灯笼的光,同行在曲折暗道中。
她突然一顿,问道:“我和启束那么久都没放信号,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大本营的?”
原先萧越秘密抓了许多顶轮教的人,却始终未能逼问出他们老巢所在,只知其蚁巢般深藏地下。
直到斥候在通往镇西军大营的必经之路上发现了密道开启的痕迹,乔婉眠又主动请缨,誓要亲手了结顶轮教,这才促成了这场冒险。
一剑四雕,甚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