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隼同时停步。
一人一隼同时扑向声音来源。
乔婉眠一头扎进萧越的怀里,海东青一头栽在地上。
它晕乎乎爬起来,满脸困惑,它才是瞄准了的那个。
还没站稳,又被主人一巴掌拍回泥里,更困惑了。
“你可算来了呜呜呜,它好吓人呜呜呜,我的任务都完成了。你还好吗?我爹呢呜呜呜……”乔婉眠埋头在萧越怀里抽抽搭搭。
“咳。”
乔婉眠抬头,“爹!”
她挣脱萧越,小蝴蝶似的往她爹怀里扑。
乔应舟后退,“别别别,脏。乖女,受伤了?”
“小伤,已经不疼了。”乔婉眠这才凝神看她爹,只见乔应舟的锦袍上满是污泥和血渍。
她立刻猜到自己坠落后,父亲是如何焦急地寻找她,心中一阵酸楚,又哭又笑地扑过去,“对不起,让爹担心了!”
乔应舟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他避开乔婉眠的目光,却藏不住声音里的哽咽,“爹就知道你没事。乖女长大了,屡立奇功,你娘一定很骄傲。”
萧越轻触她额上白布,“怪我叫你受了伤,还疼吗?”
乔婉眠摇头,“不怪你,是我没反应过来机关开启撞伤的。”又伸出流血的手指告状,“看!不是它说能靠气味声音辨别友方敌方吗?”
“它是喜欢你,将你当宠物。”萧越瞪一眼角落里霜打过的海东青,“启束呢?叫他来看看。”
乔婉眠如梦初醒,“竟将他忘了!”
她早将作为最后保障的启束抛在脑后。
她迅速将坠落后所有事一一讲给萧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