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辞勉强站起,踉跄着向前几步,探手欲捉乔婉眠手腕。那只海东青矛般钉下,爪子狠狠划破他手背,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乔婉眠催他:“跑,鬼手不会来了。萧越让我转告,无论听到什么消息,你都勿主战。因为两国必战,而你们必败。他指引你,是替我报答你还魂丹的恩情。从此以后,你我两清。”
文辞眼尾泛红,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鲜血淋漓的伤痕,唇瓣微微翕动,没有说出一句话。
他深深看了乔婉眠一眼,目光里终于不是一片漆黑,而是夹杂着复杂的情感——愤怒、失望、不甘、痛楚、不解。
他转身扶着其中一个漆黑的山洞,踉踉跄跄地跑了进
去。
若非早知他的恶行,乔婉眠几乎要为他此刻的模样心软。
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她忽然提高声音喊道:“你答应我的——尽量不杀人——”
文辞没有回头,融入黑暗。
海东青歪着头,好奇靠近乔婉眠,试探地啄她手指。
哪里凶猛,白白的好可爱,爪子黄澄澄,像迎春花瓣染的。
乔婉眠不明所以,缓慢靠近,“白白,你刚头是在亲亲吗?”她试探伸手。
谁知海东青猛地一伸脖子,尖喙狠狠啄在她指上,鲜血顿时渗出。
“嗷嗷嗷嗷嗷!”乔婉眠惨叫着绕着石桌狂奔,海东青扑棱着翅膀紧追。
像是逗她玩,又像在戏弄猎物。
乔婉眠耳边蓦然响起萧越对她的警示:“别小瞧它,利爪和喙是用来杀戮的。”
“嗷嗷嗷呜呜呜救命!”快要跑不动了!
“重丹,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