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花等仆妇居于第三辆马车,再后则是监察团的车马与宿城兵马。
黑矿救出及近日聚集宿城的青壮,由敛剑率领,行于队尾。
队伍浩浩荡荡,首尾难见,长蛇般蜿蜒于官道。
虽人多,却气氛凝重,压抑至极。
乔婉眠启窗,唯闻风声、车马声、旗帜猎猎声,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她阖窗回首,柔声问萧越:“一路皆会如此静谧?”
启束嫌弃地瞥乔婉眠一眼,又顺她的目光打量萧越。
萧越墨发高束,更显利落;身着玄铁轻甲,英气非常;手边倚着二十年未出鞘、半人多高的霜寒重剑,平添庄重。
诚然,萧越这少年武将的装扮颇具风采。
但,乔姑娘的反应未免太过夸张罢!
嘴角与眼珠齐飞,口水共红颊一色,眼睛恨不得贴萧越脸上。
实在不忍直视!
萧越对上少女目光,腼腆了会儿,很快心中释然。
原来她并非不爱武生爱书生,只是单纯喜欢好看且有扮相的。
启束几崩溃。
这两人虽未言语、对视、动作,连呼吸都如常,却笑得诡异,实在令人牙酸。
他不应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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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崎岖,队伍行进间难免磕碰,加之人员混杂,须防齐国细作趁机生事。
桑耳穿梭于卫道队伍间巡视。
细察之下,发现监察团虽秩序井然,却个个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