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回头怒骂:“我落到如此下场,就是猪油蒙了心帮你!我庞家真是瞎了眼聘你!大人,民妇将春花藏起来时,是只当乔小姐偷偷出门逛集市……”
乔婉眠站在门口,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那媳妇本就神神叨叨,对她也不友善。
可婆婆就不一样了。
她总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她们还保下了她儿媳母女。
冬花怒不可遏,冲上去一脚踹倒婆婆:“狡辩!出门转转为何换盔甲?你分明是听到了我们换衣裳时的对话,想放任我妹妹流血至死,赌乔小姐回不来,再栽赃给乔小姐!”
乔婉眠呆住。
她都没想到这一层。
居然,居然!
“是这样吗?”她蹲下身,直视婆婆的眼睛。
庞婆婆想拉乔婉眠的裙角,又被冬花一脚踹开,哭喊道:“是我对不住小姐!那次她出言冒犯后,我一直关着她,谁知一不留神让她跑了。再见她时,春花已经被敲晕了。我没办法啊!她是我孙女的娘”
“老虔婆!”冬花咬牙切齿,“若不是乔小姐与萧大人,你们早死好几遍了!恩将仇报!”
庞家儿媳抹了把脸,恶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仍不知悔改。
萧越一直没进屋,才给了婆媳二人分辩的勇气。
他倚着门框看了会,长腿一迈,悠悠踏入柴房。随着他影子侵覆小小柴房的,是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