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
酒足饭饱,她正想窝在萧越怀里困觉,却突然闪过自己为何而来。
“糟了!”她猛地弹起,“忘记带你去办正事了!”
萧越停箸,无奈笑笑,起身,“走。”
乔婉眠眨巴眼睛,“去哪?”
“冬花已经在东厢房。我们带她去审。”
“审谁?”
“庞家婆媳。”
乔婉眠倒吸一口凉气。
竟是她们。
她救过的人反咬她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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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院子里的人都散了,诺大的院子显得空旷。
乔婉眠拉着冬花,跟着萧越穿过抄手游廊,到下人院中的柴房。
柴房窗户极小,又朝阴,屋里昏暗腐臭。这是乔宅关罪奴的地方。
庞家婆媳形容狼狈,被捆在柴堆边。
媳妇鬓发散乱,脸颊红肿,衣裳破了几处。
但看着很是精神,一瞧见门有动静就斗鸡似的支着脖子瞪过来,看清来者后更是想要挣脱绳子冲到乔婉眠面前。
被一旁审她的小吏踹了几脚才老实下来。
相比之下,婆婆还算体面,只双目红肿,衣裳脏污。
她原本失魂落魄地瘫坐着,看到乔婉眠,立马磕头告饶:“民妇恩将仇报,愿以死谢罪。只求大人小姐留民妇孙女一条活路。”
“还信他们?”儿媳冷笑,“我们落得这般田地,都是他们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