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半天,脸都涨红了,吭哧不出半个字。
卫道突然探头:“这是顶轮教的说法,经不起推敲,可别信。且就算信,你们这趟救了无数人,也攒够功德了,春花自会平安。再半个时辰,乔府来接你们的马车就到了。”
乔婉眠再看卫道的眼神多了层敬意。她赶紧点头附和:“对对对,”又疑惑:“顶轮教?”
“乔小姐没听过正常。顶轮教在西北三个藩镇影响大,害了不少百姓。”卫道说道。
冬花突然激动起来:“胡说!我爹娘吃了仙药后见过仙境,他们已听仙师的话,舍了前世肉身,已投在了勋贵之家!”
卫道闻言,粗眉倒竖,气势迫人:“你爹娘是不是拿所有家当换了仙药才使你们变成流民的?”他猛地翻进车厢,逼近冬花,“他们是不是告诉你爹娘顶轮教仙师收银子,是帮他们还今生业障?等你们没钱了就催你爹娘轻生?”
冬花不复镇静,脸上失了血色,浑身颤抖,喃喃反驳,“不,不是这样……”
卫道一把拽住她的手臂:“那是什么样!你说!”
乔婉眠见状,忙拉开卫道:“够了,旁的日后再说!”然而卫道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冬花站立不住,抱膝蹲下,“你说的不对,当时情况不是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样的事,为什么换张嘴换个方式说出,味道就变了。
为什么当时……他们就信了呢……如果……如果……
乔婉眠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与萧越方才相差不多,都是信仰崩塌的温度。
卫道说:“莫怪我心狠。她亲族已被邪教残害,我怎忍心看她感恩仇人,也泥足深陷?就该骂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