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页

-

年轻真好,还能天真自大执拗。

他这徒弟,演了二十年戏,学什么像什么。

唯独没做过他自己,只因他自己知晓,他骨子里的狂妄执着若是表现出一点,就会被盛国人连骨头吞了。

老者轻嗤一声,甩下徒弟向西掠去。

青年见状,笑意不减,扬声喊道:“鬼手老头!莫要趁此时偷我酒喝!”话音未落,他已追了上去,消失在溶溶月色中。

树枝微漾,天地如常。

另一边,萧越已完成宿城权利的交接。

所谓“交接”,不过是将他近来掌控的林之爪牙悉数擒拿。至于查漏补缺、定罪量刑等琐碎事务,则交由下属处理。

毕竟,这些人千里迢迢随行而来,无非是为了分一杯羹,捞些功劳。

林之等着萧越亲自处置。

毕竟除了他,无人敢真正与林家结下死仇。

林之还昏迷着,但身上锁链枷锁已经一件没落的招呼上了,这是人们给武状元最大的敬意。

本朝重文轻武,不设武举,否则萧越也不必走文官之路,通过科举入大理寺。

成为君王鹰犬,亘古都是最便捷的升迁之道。

萧越走到林之身旁,蹲下身,静静注视着他。

祖父曾对林家寄予厚望,却未料到林家剩下的两人如此不堪信任。

营地中,众人各司其职。

乔婉眠也被扶上营地边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