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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冷笑,“我收着?”他逼近半步,“等你哪天遇险时我不在身侧,好害你丢了性命?”

句子太长萧越又太吓人,乔婉眠一时没听懂。

但不妨碍她缩着脖子装相,她乖巧垂眸,“大人教训的是。”

萧越的确生气,气自己的无能。

他站在军帐外,望着不远处连绵的山影,心中清楚,若非温渐言恰巧赠她这枚吊坠,若非启束刚好给刃刀迷药,若非林之对亡女尚存恻隐之心,乔婉眠此番早已香消玉殒。

更令他郁结的是,他竟找不出更好的物件来换下这坠子。“留魂丹”的价值,足以抵黄金百万。

思及此,萧越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启束。

启束后颈发凉。

奇怪,又哪惹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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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官员跟着萧越绕泥路,走小道,一路深一脚浅一脚,早累得不行。

没想到赶到这营地,没见到林之,反倒抓到他企图火烧军帐且被一个小女娘放倒。

简直匪夷所思。

第66章

花似锦

极远处的杨树上,老者微微阖目,神色玩味:“还有大队人马声,但听着不是军队。”

身旁的青年身着白衣,衣袖宽大如羽翼,他轻揽树枝,叹息道:“看来矿场亦生变故。萧越那沉迷情爱的模样,原是做戏。倒是我小觑了他。”

老者嗤笑一声,语带讥讽:“你可后悔将药赠她?因她醒转才使棋局被破。林之这步棋也没了,叫人惋惜。”

“福祸相依,学生不悔。谁知下次的变数在谁身上?再说,渐——本王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她香消玉殒。”

老者眯起眼,捋须轻笑:“如萧越所言,王爷面具戴得久了,真入了戏。”

温渐言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已盈满笑意:“老师不必多言,学生自有分寸。”他笃定道:“有文书在手,她对我有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