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身份的才是暗卫,我现在是开阳人士,叫卫道,是萧大人的护卫——不,是乔老爷的护卫。”他警觉地反问,“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熟悉的感觉。
她问,“暗卫里你最熟悉谁?”
卫道毫不犹豫:“敛剑。”
果然。
乔婉眠没再说多余的,急切问:“你还没回答我呢。有那种药吗?”
“若有,主子就不会几次中毒。别光审我,你为何在这?”
“主子叫我我来暗中帮你们。”
卫道瞟她,轻蔑:“不信。”
乔婉眠套话:“你既是暗卫,定早在无归院见过我。我的等级比你高,知道的自然比你多。比如这次,你也是被临时征调来帮刃刀的,对吧?刚还叮嘱你们防火,有吧?”
“不错。”卫道诧异,“你的等级真比我高?”
乔婉眠心虚点头,“所以你这趟只管跟着我保护我全听我的就能立功,懂了吧?”
“嗯?……嗯。”卫道挠着脑袋答应。
乔婉眠窃喜。
要是世界上的人都像他和敛剑一样一根筋就好了。
大营门前有几个士兵立着,林之领着“新队伍”经过他们。
到乔婉眠和冬花时,不知是不是因为看出她们是女儿身,那些人古怪地吹口哨,像讥讽又像调戏。
乔婉眠有点气恼。
他们恐怕也知道,入了林之的营就已半身埋入黄土,竟还想着欺负更弱的。
没走两步,就听守门的“哎哟哎哟”乱叫,乔婉眠回头看,那几人竟平地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