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她能做什么?
乔婉眠急得挠头,却在要离开的队伍里看到两个熟悉又干巴的身影。
……
乔婉眠从来没走过这么远的路。
身上背着几个水囊加上饼子和肉干,压的她喘不过气。
套着的臭烘烘的轻甲,最难忍的是又臭又如泰山般歪在她头上的大头盔。
走两步,它就会一下掉落,盔沿彻底遮住乔婉眠眼前,臭气也加倍熏过来。
以至于她不得不举着帽子前行。
她与几个老人和之前冬花姐妹走在最后,几乎要被大队伍甩掉。
临行前乔婉眠在队里瞧见了冬花姐妹,一阵威逼利诱,才说服其中妹妹与她互换衣裳,并给她装了足够多的干粮。
只要不乱吃、不乱喝、不乱闻,她定不会人事不知。
有她这个已经见过未来的人在,加上暗卫也已有防备,定能抓林之一个措手不及。
乔婉眠抱着截木片刀,喜滋滋幻想她带领萧越的暗卫将林之人赃并获的场景。
头上的铁盔都不沉了。
只是真的走了好远,乔婉眠动动脚趾,又冷又累,她已经感觉不到它们。
可能是翻过了一座山,乔婉眠终于在山坳里看到一片灰色的,起伏的军帐。
“那就是传说中镇西军的大营吗?”她惊叹。
“哼,差得远。”一个因着解手追赶队伍的路过男子随口答。
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狐疑地盯着她:“不对,这声音……是你?”
乔婉眠示意他低头,凑近低声道:“你们暗卫是否有特殊办法,能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