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去哪?不午睡了?方才是做噩梦?”梨儿追在后面问。
“不睡了,突然想起要紧事忘了说。刃刀呢?萧越呢?我爹呢?”乔婉眠急匆匆换衣,藕荷色夹袄滑落,露出月白诃子。
梨儿道:“姑娘刚躺下时萧大人来看过,他立在珠帘一炷香。但他身边人一直说什么‘时
间不够‘,’马上动身‘之类的,现下大人已经离开快半个时辰,说不定已经走了。”
乔婉眠一听就急了,直奔容桂院。
容桂院是乔宅的主院,多年空置,直到萧越来。
人若还在,定在院里书房。
到地方,乔婉眠松了半口气。前院乱哄哄的,暗卫四处走动,院中还停着一辆灰扑扑的马车。
显然萧越还在。
她要往里走,竟被脸生的暗卫拦住。
“辛苦大哥通传,告诉萧大人,我有要事禀报。”尽管心里火灼,她还是尽量维持着礼节。
“哪来的萧大人,没听说过。”暗卫腰杆挺得笔直,主子进去前刚交代,不许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行踪。
屁股被人踹了一脚,踹他的道:“快去通报。”
暗卫之间有绝对的信任,那人也听劝,二话不说,纵身穿过院子,敲门:“大人,有个十七八的小女郎一定要见你。”
乔应舟乐呵呵:“闺女竟赶上了,这么急是为给大人践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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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眠推开雕花门:“萧越,刃刀呢?”
乔应舟讪讪闭嘴。
萧越拎起一把闪着金光的剑起身要出去:“他另有安排,怎么?”
乔婉眠拦在他身前,鼻尖跑得汗津津,一双眼明亮不闪躲,光华璀璨,直摄人心,问:“他去哪里?是不是近期都不会回来了?他要去住军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