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瞬间清醒,挣扎着要下地。
这么大动静,爹爹伯父应当都赶过来了,莫让他们看到自己被萧越抱着。
察觉到她挣扎,萧越反而用力。
他低头,寻了个隐秘的角度,轻声问:“你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我怀里跳出去?”
乔婉眠牙痒,但蔫儿了,任他抱着回房。
到房门口又折腾两下,又因萧越怀抱太舒服而偃旗息鼓。
萧越将人放回芙蓉销金帐中,织金帘钩碰着青玉连环,发出细碎清响,他顺势在拔步床边坐下。
闻着萧越身上的淡淡酒味,乔婉眠想起桑耳与刃刀的秘密,一下清醒,脊背防备的绷紧。
他该不会想借这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吧。
鎏金烛台上跳动的火苗在萧越眸中映出两点碎金,他立马接收到帐里少女的怀疑,轻笑一声,将她的手掌摊在她眼前,“你瞧。”
乔婉眠转眼珠子看,自己右手食指指尖的皮被撕下一条,两边伤口正细密冒着血珠。
直到看到伤口,她才感到痛。
萧越又转脖子给她看,只见白皙的颈有三道暗红血痕。
乔婉眠一下反应过来,那是萧越带她回院子时她不慎挠的。
“对不起……”她愧疚道。
萧越眸色平静,垂头为她处理伤口,“无碍,倒是我一时没看住,害你受了伤。”
乔婉眠顿时脸上热气蒸腾,竟不知如何回话了,只盯着偷听了一切的错金兽首博山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