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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高照,喜房内绣帐上金丝绣成的鸳鸯戏水图栩栩如生。

刃刀手持秤杆,轻轻挑开盖头。

桑耳面若桃李,眼波抬起一瞬就羞得垂下头去,耳畔的珍珠坠子跟着晃动,映得她愈发娇艳动人。

却在饮合卺酒时不慎一口将两人的都喝了个干净。

全福人傻眼。

媒婆慌忙喂饺子。

众人笑趴。

一阵兵荒马乱后,屋里只剩乔婉眠与桑耳。

桑耳问:“你准备的册子呢?”

乔婉眠一愣:“什么册子?”

“就是……哎呀。”

乔婉眠恍然,脸瞬间红过胭脂,低声道:“伯母只叫我来陪你坐坐,没……没给我那种册子。”

桑耳轻笑:“罢了,不看也成,反正我早就学会了。”

乔婉眠愕然:“啊?”

桑耳笑嘻嘻:“算啦,不看也成,反正我早就学会了。”

乔婉眠:?

……

两个时辰后,刃刀烂泥一样被人搀回来,乔婉眠乖乖给新郎官让位,脸红心跳的想桑耳刚对她坦白的话。

原来,萧越因拆穿方嬷嬷而醉酒时,刃刀也醉得不省人事,那夜他便留宿在桑耳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