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渐言愧疚道:“竟不能分辨男女,是在下无知,瞎说话惹误会了。一会我就去给启束师父赔礼。夫人也别往心里去。”
乔应舟仍觉得刺耳,忍不住对庞家儿媳道:“妹子话说的不对,我家最宝贝的就是这个姑娘。”
刃刀与桑耳在桌下悄悄牵着手,心中早是柔情万千,面上艰难绷着严肃表情。
梨儿眼巴巴看着乔婉眠,想再讨一块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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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疾行,天色在车轮滚动中悄然变换,晨曦被夜幕吞噬。
空气中渐渐可闻人声嘈杂,宿城到了。
马车停下,乔婉眠推窗往外瞧,正对上守城小卒往车里探头。他嘴唇微动,似乎在默数着什么,随后缩回脑袋,高声喊道:“这辆六、不,七块牌子!”
启束疑惑地问道:“队正,车里算上女童也只有六人,是不是算错了?”
那队正剔着牙走近,撩开车帘看了看,笑:“七块没错。有个要生的,生了就是宿城人,凡宿城人都要交银子换免征令。”
“险些忘了,刚下令,三日内,不论男女老少,都要再交一两。交了就能去城主府旁的当铺换新木牌。”
桑耳听他说完,握拳想痛斥宿城吃人的盘剥,被刃刀按住。
刃刀摇头。
他们手下只要等上面吩咐就好,主子自会在合适的时机出手。
乔婉眠震惊又愤怒。从五两变六两,转眼就增加两成。
贫苦人家一年也花不了几两银。
她推窗问:“若是下次交不起会如何?”
队正打量乔婉眠,又笑:“每家跟每家处理起来方式不同。小丫鬟,你可以求你家老爷送你到城主府享福……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