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渐言顿一下,而后道:“在质与旁人有别,极度畏寒。”
难怪受寒后那般吓人……
乔婉眠又开始愧疚,用整理温渐言衣裳做掩饰,道:“既如此,温公子还是先包好自己免得受凉。”
手中衣料却被温渐言忽然握住。
他眼里盈着奇怪的光,问:“乔小姐的温暖是不是有一天也会灼伤在下?”
乔婉眠挣开手,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我最多是一只小蜡烛,你们随便一掐就会灭,怎么会烧伤你?”
温渐言垂眸,“是我胡言乱语。乔小姐,你待在下的心是否已与最初不同了?”
乔婉眠正不知如何作答,门外传来桑耳的声音:“眠眠,方便吗?”
她如蒙大赦,起身开门。
温渐言背身整理衣装。
桑耳冲她挤眼睛,乔婉眠假装看不到。
温渐言理完衣再转回来,又是谦卑温润的模样,他拱手道:“既然桑女侠有事商议,在下就不打扰了。”
他关门瞬间,桑耳挤挤乔婉眠,“你这夫婿怎么捡的,会说话又知进退,长的还好看。难怪你不选主子。”
乔婉眠回忆起方才温渐言的奇怪问话,没有搭腔,转而问:“大人有指令?”
“正是。”
……
隔壁房里,正进行着一场怪异对话。
乔应舟双手搓膝坐在桌前,不可置信地再次向萧越确认,“大大大人说什么?娶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