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样霸道的?
思及此,乔婉眠面上不自觉有了怒意。
“怎么?我不能说他不好?还是怪我打断你们?”
乔婉眠忍着顶嘴的冲动,垂下头问:“大人叫我何事?”
萧越自嘲一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既然温渐言能自医,明日你就坐我的车照顾我。你若不放心,就让启束去给他瞧病,保证他吃了仙药似的好起来。”
楼下,温渐言还在咳。
乔婉眠心急道:“他明明尚未痊愈!大人早应我,下一程我亲自照看他,为何食言?拖累了他,我心中有愧,唯有亲自补偿才能安心。大人,若他当时也有车乘,或许也如你一般痊愈了。”
萧越叹气,带点自嘲:“是怪我没照顾好你的‘好哥哥’。”
乔婉眠感觉自己对萧越的恐惧逐渐消失,也不再能忍受他的冷言冷语。
什么“好哥哥”!
上次是说“新相公”,认错时答应的好好不再欺负她与温公子,不干涉他们日后婚嫁,怎么转眼就毁诺。
言而无信!
上千句反击都堵在嗓子口,她手脚发抖,气愤开口,却只听见自己:“呜……”
窝囊!竟当着所有人的的面被萧越气哭了!
而且根本止不住泪。
眼睛有自己的主意一样,不肯罢休。
萧越暗自懊悔自己没有用柔和些的方式劝说她,也懊悔自己又说了伤人的话,正想说什么哄哄,却听咳声渐近。
他来做甚?
萧越眉头重新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