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束捧场:“如何?”
“她说,”乔应舟掐着嗓子学孩子的奶音:“那窝小鸟生下来还没沐浴过,我想送它们去池塘洗洗。”
众人捧腹,连进门时看到温渐言竟坐在桑耳身侧的刃刀也柔和了神色。
除了萧越。
驿站中的四人围过来向萧越行礼,他鼻子一哼,甩着袖带着刃刀走了。
“闺女,你惹大人了?”
“老毛病,不用在意。爹,女儿已经长大,今后可否不总提我儿时糗事了?”
乔应舟垂目:“好,好,好,爹不提了,女儿大了……”
乔婉眠瞬间心软:“提提提,爹爹舒心就好。”
桑耳早在一旁挤眉弄眼地憋了半天,找到间隙向众人赔礼:“借一会儿人。”
她将乔婉眠拉到角落,赞叹:“行啊你,出去没几天,还真捡到个赘婿。我已打探过了,正与你般配。只可惜了主子……”
乔婉眠臊眉耷眼,“别提了,我险些害死人家。今日着急赶回来就是想让启束师傅给他瞧瞧。”
启束伸过来颗光亮的脑袋,双眼晶莹声音明快,“有人叫我?”
乔婉眠道:“启束大师,你能否给温公
子诊诊?”
“贫僧已问过,他坚持不用。我也不好强求。”
启束面色遗憾的垂头行佛礼,心中暗自庆幸:“幸亏不用我治,不然凭萧越对这丫头的上心,若给那小白脸瞧了,少不了糟他冷眼。”
乔婉眠看着温渐言,走到他身边。
他虽还瘸着,但已几乎没有病容,完全没了昨夜那像要不久于人世的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