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看向婆媳:“即是她要你们留下,我也无话可说。日后,你们尽管听她差遣,莫忘了知恩图报。”
婆媳俩跪拜:“谢夫人,谢大人。”
乔婉眠忙退开些,“我不是夫人,日后别再这样叫。”
萧越不自然地咳一声,问:“想继续逛逛,还是回去见桑耳他们?”
乔婉眠觉得稀罕:“大人问我?”
萧越又温和微笑,可惜说出的话还是令人生寒:“忘了?说好今儿个是温柔公子,只可惜遇上了不得不杀的败类。”
乔婉眠心里发毛,摇头:“不必再演了,我们回去,还想早一点让启束师父给温公子瞧瞧。”
萧越愈发温柔:“好,随你。”
日头依旧挂在西边枯枝上,秋风依旧呜呜穿行,枯叶依旧哗哗打转。
什么都没变,莫名冷了好多。
乔婉眠身上发寒,抱着胳膊被萧越托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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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门口多了几匹高头大马,少女心急地跳下车。
萧越双手托了个空,两息后才冷哼一声放下,若无其事地跟着下车。
桑耳他们收到命令后一刻没耽误,夤夜策马,抵达后才晓得“病人”已出门赏景去了。
乔婉眠走进驿站时,桑耳、启束、温渐言、乔应舟正围坐在堂正中。
其中乔应舟正眉飞色舞地讲:“……摔了一脸泥,我问她,‘为何爬树?’,你们猜她如何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