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公子
落叶比春花绚烂,或开在枝头,或翻滚着相拥舞蹈。
乔婉眠新鲜得很,拽着萧越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袖筒走在小道上,叽叽喳喳:
“这是什么树?”
“这又是何物?原本就这颜色?”
萧越如他所言,认真扮演好脾气公子,一一解答。
树渐渐稀少,不远处还冒出个茶摊,再远点有已收了的庄稼地,民宅的檐角似好奇又胆怯的顽童,隐约躲在更远处处几棵树后。
朴素、安宁。
茶摊破旧,几根朽木与几块破布碰巧缠上彼此,凑合着安稳下来,互相支撑。
摊里坐着的一胖一瘦两个老妇,是这片颓然土地生出的土地神。
若非鬼神,有谁甘愿守着这样一个荒凉茶摊?
烤豆子的香气飘过来,乔婉眠兴冲冲跑过去,问瘦婆婆:“婆婆,豆子卖吗?”
两老妇早看见了走近的主仆几人,瞧着他们打扮气度非富即贵,又生的仙人模样,谁也没敢开口招揽。
瘦婆婆被刃刀与另一护卫的严肃神色吓得不敢说话,只定定瞧着乔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