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那些似是而非的亲昵。
从始至终,萧越对她都没说过阐明心意的情话。
即便萧越留下她,以她的身份也只是不清不楚的被收用;更何况看着样子他早计划将她送走。
庙里、船上,或是早前萧越酒醉那次,不过是上位者对低位女子的逗弄消遣。
她还傻乎乎想,嫁给他也可以。
想清楚这些,伤心失落化为愤怒与屈辱,乔婉眠胸口闷着气,将在缩在门口欲言又止地乔应舟推出去,压着情绪:“这就收拾,咱们尽快启程。”
再也不想看见萧越了。
乔应舟从未见过自己女儿这个样子,立在门口劝,“大人公务繁忙,日后爹爹帮你问清楚,好不好?”
乔婉眠将昨夜脱下的僧袍丢到地上,仍觉得碍眼,踹到罗汉榻下后才舒心了些,强打起精神扬声对门口道:“不必问啦,刚才是糊涂了,做什么上赶着给人当奴婢,他愿意放我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话,看也不看柜中萧越送她的那些名贵衣裙,只换上来侯府时的打扮,满室奢侈里,只打算将三皇子赏的那一匣珍珠与三百两银带走。
那些可是她凭厨艺得的,靠它们,去西原能找一个比萧越温柔有礼一万倍的小郎君入赘!
……
另一边,整个东宫因着前夜太子遇刺围得如铁桶一般,萧越穿过层层守卫,才见到李敬。
短短两日,他的圆润下颌就少了一层,人苍白浮肿,没了往日遛鸟训鸟的悠哉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