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惊觉,炮声响彻鄱河前,萧越就催她出去了!
她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游湖、烟花,这一切是他特地为她筹划的。
他精心为她准备,她却很没良心地躲着他自己看。
乔婉眠蹭到萧越身边,捏着桌角,别别扭扭不知怎么开口。
磨蹭半晌,脸越憋越烫,迎着萧越疑惑的眼神,乔婉眠躲躲闪闪换了个话题:“大人,渴么?”
烟火燃尽,空中弥漫着淡淡的火药味,那一只为乔婉眠带来一场绮梦的大船完成了任务,带着丝竹声慢慢远去。
喧嚣落幕。
萧越看着小
丫鬟,轻皱了下眉头。
她娇怯时总微微垂着脖颈,让眼睫将眼挡住,在他有意逗她玩时,这样是可爱的。
但平白无故显露出对他的畏惧与逃避,那便是另外一回事。
他将人好好护在羽翼下,自然不愿看她如从前一样怯懦。
“又在怕什么?”他问。
声音中夹带了自己未曾察觉的严厉。
眼前的小身子几不可见的晃了一下,像是下意识般脱口而出:“婢子错了。”
萧越唇角嘲讽扬起,燥意涌上心头。
往日很喜欢听她“婢子婢子”地叫,软软绵绵带着钩子,似是随时在宣明她属于谁。
但现下突然觉得这声“婢子”有些刺耳。
萧越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软下语气问道:“说说,在怕什么?我吗?”
乔婉眠疑惑抬头。还问?他有多吓人,自己心里没数?
审司文时都没用过那么严肃低沉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