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刃刀口中那名唤幼雪的妙人与什么人两情相悦,且喜事将近?
又提萧越,又与大理寺司直讨论备礼,那女子应当是要嫁与大理寺的官员。
乔婉眠架不住实在好奇,一脸八卦地问:“大人,你可清楚刃刀在说什么?”
自然清楚。
刃刀正按照萧越的计划散播他对“吴幼雪”情根深种的消息。
今夜,他必须在所有人面前让“乔婉眠”“变成”吴幼雪“。
但此事罪及欺君,凭他之前观察小丫鬟对皇室的崇敬,她还是不知道的好。
萧越起身,虚虚捂着乔婉眠耳朵将她往内室带,随口敷衍:“乏了,就寝。”
内室不算宽敞,只一张八仙桌配着两把圈椅,剩下的只有张乔婉眠展臂宽的榻。
烛火明暗不定,榻边垂着的青纱丝罗帐浮动着细光,随风暧昧起伏,半透的阴影在明明暗暗间似乎昭示着什么。
乔婉眠忆起出门前的顾虑,不肯再向前。
萧越莫不是想这样将她引到榻上?
她倏地蹲下身躲开两只拢在她耳边的手,捂着肚子,演技浮夸:“哎呀肚子突然好痛。”
“吃坏了?”萧越轻笑一声,躬下身轻声道:“榻侧有扇门,里面是……”
乔婉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了过去。
萧越径自回到外间,捻起桌上一颗盐渍青梅,在手中颠了两下后轻轻一掷,精准打到不远处泊着的另一艘船的舷窗内。
刃刀正眉飞色舞地按照计划编着瞎话,颈间突然吃痛,一回头赫然对上萧越蓄着霜寒的眸子。
“……”
惨了,他说得太兴奋,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竟只与萧越的船相隔不到两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