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使得于巧心面对现实,心中却难以控制的产生了负罪感。
善意的谎言,仍旧是谎言。
脑子里一会是萧越想要收复西原,一会是方嬷嬷坐在光下向她摆手,一会是于巧心的喃喃哭诉。
乔婉眠的心思一向写在脸上,除却她梦到乔祺出事那夜,萧越还没见过她面色这样沉重,眼底那抹不谙世事的清透也被愁云覆盖。
萧越声音有些紧绷:“你生气了?”
乔婉眠不想让萧越也想起方嬷嬷,眼神躲闪:“没有没有。”
萧越难得显现出一点局促,他垂着眼帘道:“我并非又要侮你名节,只是其他受害女子状态与于巧心相差无几,最好避免再让她们回忆起不堪往事……你哭起来看着比较可怜,又恰巧有伤,正合适让于巧心心软。若还有其他办法,我也不愿利用你逼她,但,这事只能由她去做,且拖延不得。”
博山炉缓缓升着一缕细烟,随着马车的轻微颠簸四散,乔婉眠隔着朦胧烟雾,认真注视着萧越。
她以为萧越只是为了揭发如意坊东家的身份,才让她装作受害女子,没想到他是不想再逼其他受害女子再想一遍伤心事。
萧越好像永远比她猜的,温柔细心那么一丢丢丢。
哪怕现在也是,萧越竟然主动同她解释,想来是从上次三皇子一事中吸取的教训。
有点可爱。
但——
“大人,婢子没有生你的气,只要能帮那些女子,婢子什么都愿意的。可是大人看起来是早就这样计划了,为何不提前告诉婢子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