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患、无、夫?
招、赘?
呵,好生潇洒。
乔婉眠见她垂眸不语,接着道:“眼下,你还要回老家安置娘亲与令妹,若是一直被耗在这里,谁管她们?”
屋里静了许久,久到乔婉眠怀疑自己说错话。
娘亲祖父病逝时她还小,再之后,她没经历过失去至亲的苦痛,也不知忧心被夫君抛弃是什么滋味,她怕自己几近高高在上的怜悯让绝望者更崩溃。
身边的女子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声,接着像是闪电戳破积压的阴云,痛苦和压抑一瞬爆发
出来。
于巧心抱着乔婉眠嚎啕:“我为何没有真的疯掉……疯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疯了就能去陪娘亲妹妹了,为什么没疯,又为什么不甘心去死!”
乔婉眠被她捂在怀中,也跟着流泪,声音传出来闷闷的:“因为你不该死,你要亲眼看着那些狗贼家破人亡……”
萧越轻咳一声,打断乔婉眠大逆不道的言论,“于娘子,你可愿配合画师画出那人特征,日后指认他?”
半晌,于巧心木然点头。
萧越派人请女画师,顺带传话给唐策,告诉他今夜会有人交出三皇子李承及其党羽方从政这些年来所有罪责,让他做好连夜入宫的准备。
乔婉眠一直陪在于巧心身侧,给她喂了些清粥,又帮她挽发,直到萧越催她,她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