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缓而带笑:“怎么,怕我不慎用力,将你灭口?”
乔婉眠后背窜起一阵凉意。
灭口?还真是……她听到的那些秘密,哪个都是杀头的。
她急忙表忠心,“不是——嗯……”
话刚讲一半,萧越的手便触上了她的细颈。
很轻很柔,他的神情专注得像在修复百年前的孤本。
混合着体温的药膏,在乔婉眠被惊起战栗的脖颈上晕开。
一抹清凉透入皮肤。
“谢谢大人。”有些意外,她以为萧越会接着吓唬她。
但用这个暧昧姿势继续表忠心,似乎有些羞耻。
话本子里的书案,可不是涂药用的。
二人呼吸相闻,乔婉眠又想起那日马车中的亲近,头皮发麻,将身子向后挪了挪,准备寻个角度先跳下去。
萧越俯视着她扬起的带着肉感的细嫩脸颊,喑哑着道:“别动,要揉开。”说罢,手指轻轻在那一道深红的瘀痕上滑动。
萧越知道,只要稍一用力,就能折断她可怜的脖子,秘密就永远是秘密了。
但他已动心,当然不会杀她。
小丫鬟也不再像最初一样,一点风吹草动就抱
着他的腿求饶命。
胆子养大了。
是他养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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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过一场,乔婉眠鼻子堵住了,有点喘不上气,只能加重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