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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睫毛纤长浓密,经他之手后就变得整整齐齐,遮住总是湿漉漉的双眸。

萧越将手收回,双臂横抱,冷声道:“早跟你说过,不许拉拉扯扯。”

乔婉眠讪讪收回手,自己只是想让他别那般紧绷。

她并非不懂男女大防,只是他们二人多得是比这更亲密的举动,早习惯了。

况且,萧越都梦那些乱七八糟了,这会儿怎么又像个老古板。

不是计较的时候,乔婉眠磕磕巴巴解释:“婢子,婢子怕大人自伤。”

萧越看了一眼乔婉眠,拂衣起身,换了条路,向山下走去。

乔婉眠后悔得厉害,再次陷入自我埋怨。她应当好好道谢的,怎么就提他的伤心事。

等她再回神,萧越已经自顾自走出去一截了,乔婉眠纠结地追上他的影子,紧紧跟在后面。

她向山下随意一瞥,入目惊鸿。

花灯节的万家灯火,如同一片星河,映入乔婉眠眼帘。

鄱河一片灯火璀璨,有烟花倏尔升起,绽在半空又溶于夜色,瞬间成就它的永恒。

她从未以这样的角度看过烟火。

低低的开在脚下,绚烂可爱,让人想要感叹人间美好。

惊艳一闪而逝,乔婉眠依旧满眼都是萧越的落寞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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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乔婉眠才发觉,她觉着萧越与她如同友人的时候,都只是萧越心情上佳;他低潮时,周身气场冷若霜剑,她连开口套近乎的勇气都没有。

萧越驾着马,乔婉眠看似坐在他怀中,实则两人隔了一把匕首和一层坚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