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祺一呆。
有道理,杀他还需要挑地方吗?
不在河边杀他,别处还不行?
身后的门被推开,兄妹的叙话被打断。
乔婉眠飞快戴好帷帽,立到榻边。
萧越道:“无碍,启束可信。”
启束笑着同乔婉眠点头。
乔祺向萧越与启束行礼,萧越应了一声,问:“那日你闯进暗娼时,可是先救了一个被欺辱的女子?你可记得那凶徒有何特征?”
乔祺如实道:“卑职没有主意他的样貌。”
萧越遗憾地挪开目光。
乔祺又道:“……但卑职大概算给他创造了一个特征。当时那人就要得逞,卑职一时情急,将他拽起时扯的是头发——嗯……他脑后应当秃了很大一块。”
萧越:“……”
噗嗤。
启束再三忍耐,还是笑出了声,他拍着萧越肩膀,“哈哈哈,这乔家人当真有趣,难怪得你青眼。”
萧越唇瓣微微上扬,笑容少见的明朗,乔祺歪打正着,留下了铁证。
他问:“无论何时何地,你都敢将这话再讲一遍么?”
乔祺道:“无论那畜牲是谁,卑职绝不隐瞒。”
启束一震,连连摆手,“这话可不兴说,慎言,慎言。”
骂皇帝最宠爱的皇子是畜牲,不就是骂皇帝?
这要是传出去,立功可就变立碑了。
乔婉眠小声插话:“那永安侯现下可进大狱了?他会不
会报复阿兄?”
萧越淡声:“永安侯也是听令于人,除去乔祺只会罪加一等,对他有害无益,他不会那么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