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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她多开心,只是月光刚好毫不吝啬地洒在启束头顶。

他穿着一席僧袍,捻着佛珠从屋中走出,“有贫僧在,他自然性命无忧,倒是有些人——”启束语调一转,看向萧越,“都快被毒腌入味了,还敢乱跑?这才几日!”

逼萧越大半夜乱跑的幕后推手眼神虚了虚,而后紧紧锁定启束身后的窄窄门缝。

阿兄就在里面。

萧越完全忽略了几欲跳脚的启束,对宋将军道:“这几日有劳宋将军了,乔祺有宋将军这样的上峰,是他的福气。”

宋十回头看向房中,叹道:“是这小子命大,给金吾卫立了一功。那夜只他听见了异常,执意破门闯入永安侯的私宅,果见其中不堪,多亏他与其中护卫殊死搏斗又放出信号,才救出那些良家与孩童。”

乔婉眠在一旁屏息听着,轻薄的细纱下唇角高高翘起,心中却是五味陈杂。

兄长耿直正义,她自小就知道他日后一定会成一个大英雄。

可是大英雄也会痛会死。

听起来,他似乎惹了永安侯这样的大人物,难不成他前世就是死于永安侯的报复?

萧越压低声音道:“晚辈此番夤夜前来,有些机密转告将军,还请将军借一步说话。”

他又看向乔婉眠,吩咐道:“你,先进去帮我看看他恢复的怎么样了。”

乔婉眠应了一声,绕过启束推门而入。

启束终于想起眼前这个小帷帽是谁,刚开口:“你不就是——”就被乔婉眠拍在了门外。他摸摸鼻子,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