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眠长舒一口气。
遇事多思多虑多观察还是有用的,她日后一定要勤于思考。
……
待她换好衣裳,萧越已经懒散靠在寝房门口候着了,伸手递递来一块手帕。
乔婉眠摇摇头,道:“谢谢大人,婢子已经不想哭了,我们这就动身罢。”
萧越上下打量了一下明显镇定过来的乔婉眠,心中纳罕,但并没问什么。
也许女子就是这般善变。
他只解释:“帕子是遮面用的,你我此行不可声张。”乔婉眠噔噔噔跑回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帷帽。
萧越哂笑,是了,她怎么会缺遮面的用物。
看惯了她最近的娇艳打扮,都快忘了曾经她有多畏首畏尾。
……
乔婉眠跟着萧越穿过无归院中的小径,在一处铁门前停下。
打从她来的第一天起,就得了方嬷嬷的嘱咐,不许乱走,她不能去的地方,就包括被这道铁门分隔出去的后院。
萧越轻咳一声,门后很快传来锁链声响,须臾,一个衣着干练的年轻面孔将门打开,抱拳行礼:“主子。”
萧越点点头,抬步自去,乔婉眠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生怕漏一步,萧越就会反悔,将她丢在原地。
萧越微微侧目,看着那个略有踉跄的小尾巴,嘴角几不可见的扬了扬。
月辉如初雪,薄薄覆盖了后院,乔婉眠生出熟悉之感。
后院比前院宽敞,像她家演武场一般,中心是一个操场,两侧分列着各式武器架子和梅花桩一类的用具。
远处还有不少箭靶,箭靶后才有两排厢房,想来那便是萧越的暗卫与敛剑、刃刀的住处。